心。

变得渐渐听不见那痛苦的嗥鸣,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优美的唱歌取而代之,那不再是绝望的意念,
而是热爱,而是出于自我与同类之间的连接。
也就是爱,我听到的是情歌,而非哀叹的挽歌,什么时候开始的。一贯黑暗已经不能形容此刻的孤独,因此,我们出发,
在红色的海水腥味的哭喊之中,我们就群聚在这岸边,像是两三位神灵。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如此独绝,
所以我们每个拿着自己的火,而非同一束火。
我想说的是,这就是死亡的展现,对于死亡的恐惧与迷恋同时在我们面前展开。像是最后的义务,
否则,我们继续,仪式之爱,仪式圆舞。继续这个编织世界的梦,继续编织神话,继续书写自我。除非,跳着,笑着,
像个孩童,拥有莫大的爱恋。

我们是不是像在等待着春,等待着天空重新铺染颜色,正如等待夜,等待黎明,等待正午。
坐在这颗星球靠近太空的地方,等待冰云,而后舞蹈。我们就在这里决定生命的轮转,意识的流转。是的,就在此处,
聆听那些鸣声,那些可爱的想象,残忍,当然还有爱的宣言,告解,
反复聆听这些祈愿,为了自我的完成,而取纳全部宇宙的摄影,旋即走向心灵。真是美丽的画卷呵,
在苦海之中高声恋歌,我们是不是就在等待发现极光一样的柔软的物质,披散天穹。
超越心声的真实呵,我如何去洞见,在自我之底,万华镜一般的天空,无限沉默之池,这精密的想象仪器呵。
现在你们都在等待我,这个空洞的我,
永无可能去参与,最后的合唱。
你听呀,那祈求羽翼的歌声,伊卡路斯之歌,不是正以绝对的爱情在歌着,笑着,向往无限的自由,而飞去么。

我与你们是一样的,也许,镜子间的夹缝生物,绝对的兽性用以捕食美丽,感性共鸣,只要还有言语的机能,
我就想要成为笔下每一样事物,每一个字。
与你们不同我的心灵如此残缺,可是究竟在何时何地失却了,如同哈尔的移动城堡一样分崩离析,
只有这最后的一点,蓝色的心脏,最后的功能了,终末幻想,爱之终焉,呵,这如此炫目的闪光,心之门扉。
只有在此处最后毁去梦想,可这究竟是失声的残梦,
该在哪里找到你的身影,迷宫关底我是不是只剩下一个道具,那是天平,还是时钟,
你们快听见这苦痛的啸声啊,如此温柔算什么,火焰的怀抱中,最后实现爱的方法,你们这些无聊的看客究竟算什么啊。

 

天下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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