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篇 • 017+i+2j+3k+易?^!【(i*PI+j*PI/5+k*sqrt(2))’〇(1x+2y-INF*Y+3z–INF*Z&&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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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DeA)家篇

 

家的塔楼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实验正在进行。

 

年迈的预言家,缓缓地把碧绿的液体滴入盛着灰色絮雾的烧瓶之中。

每一滴,在滴入时都会显现七彩的光芒,而光芒殆尽,则又是一模一样,缓缓旋转的稠雾,只是从灰暗中,渐渐显现出闪烁不定的金属光芒,偶尔又一阵摇晃,激射出电光。

偌大的烧瓶架在喷射着火焰的油灯上,只是这油灯显得破败焦黑,却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明。

那预言家一边小心翼翼地滴加着晶莹的绿滴,一边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的仪器。

随着那烧瓶中的灰雾缓缓地旋转,杂乱的桌上,飞转的金属球,坩埚中跳动的火热的液体,互相反射着的几组镜子,在腐坏生锈的底座上,意外地擦拭得光亮,流转着同烧瓶中一样的色彩。

可是就在预言家全神贯注地按照奇特的频率一滴又一滴,从那极为细长的滴管中挤出球状的晶液,再看着它缓缓地旋转着,在空中画出螺旋的轨迹,飞入灰雾之中。那刺耳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地尖嚣响起。

 

那乌鸦大摇大摆地踩在那桌上,铺满又硬又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奇妙的符号,一张纸便是这样的图画,似乎可以辨清。

乌鸦尖笑着,歌:

 

亲爱的预言家,失败,

爆炸,死亡,我已经预见了,

就在早上,你醒来的一瞬,

从你的眼眸中溢出了。

亲爱的预言家,贫穷,

谎骗,火刑,炼金术士,

比不过你,画匠,操纵黑白,

甘拜下风。从你嘴角流露,

变成箴言,是杀人如麻,

偷盗智慧,窥探隐秘。

亲爱的预言家,你是,

命运的刽子手,恐惧的散布者,

镌刻墓志铭的殡葬人,

你是你所未知。

亲爱的预言家,放弃,

停下,你愚昧的挣扎,

这邪恶的实验如要继续,

撒旦也会甘拜下风。

我纯黑冰冷的眼眸已经多次,

见证你的失败,毁灭,

自从你教会我言语,

我替宇宙间的真理浪费口舌,

却永远无法填满你的内心。

亲爱的预言家,空洞,

卑微,无助,为了圆满,

你虚伪的信仰,从大到小,

都要服从计算,和镜子观测,

为了攫取,帮你圆谎,

看着你陷入更深的迷惘,

真是大快我心。

 

预言家目不转睛地盯住烧瓶,一边默默计算着时间,一边稳稳地滴着似乎永远无法滴完的绿色溶液。

 

预言家缓缓地运动着腐朽的口唇,发出嘶哑的声音,歌:

 

世界的秘密在此合成,

因此献上祭品,是一生的命运。

那聚合的元素,离散的时空,

受到虚空的统率,

燃烧,折射,吸引,共鸣,

我将要创制出永恒的真理。

可怜的笨鸟,你踩着的是,

造物的把戏,万物的历法,

那统合一切的公式,真理的终极,

力的傀儡师最后的秘密,

你竟把这解析的计算叫做诓骗,

岂不是自我的嘲讽,愚者的自欺。

而你那乌鸦的心智更无能理解,

这实验的伟大。除了饶舌,

诋毁我超越永恒的工作,

你倒应该学个仆从的样子,

去那边架子上衔来精粹的原液,

替我加到那金灯之中。

火焰呵,请饱饮这丰饶的脂液,

然后背负起这无垠的混沌。

借来,行驶创造的权利,

今夜,我将重新给世界定名,

不朽的神秘呵,

请撩开你的面纱,

让我再次窥见你的面容。

 

霎时间,随着老预言家的歌声,那浑浊的灰雾突然猛地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开始高速旋转,又不断收缩,蠕动,发出令人不安的爆炸声响。

预言家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与他的计算完全吻合。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杆巨大的钳子,一把钳起一旁冷却着的坩埚,把那晶莹透明蕴着奇异光点的液体倒进简直要摇晃起来的烧瓶之中。

那年迈的身躯,却有着异常的力量。预言家的两手不带一丝颤抖,尽管只能看到萎缩的肌肉。

 

看着那逐渐稳定的液团,预言家一边指使着乌鸦,歌:

 

快,衔来,那象征智慧的宝石,

象征美丽的眼球,我的魔杖,

把那卷符文铺在地上,

去唤醒那些魔影,搬弄是非,

窗帘拉紧,不能让谁窥见,

去,把那些木头,血液,金子,

丢到圈里,随我高唱。

今夜要行那叩门的仪式,

四方的智慧都已就位,

那涌动的魔力与象征都已齐全,

今夜我将徒手建立的是天国,

在人间这片地狱之上,

我将代替神明行使造物权利。

从一变作桥梁,

二是雷霆闪电,

把三化作利剑,

四要丢作轮盘,

连上五或者六,

聆听这奥义歌,

七全变成财富,

八是名誉高贵,

在九个静夜中,

生命也将沸腾,

十个太阳闪亮,

全变作圆环零。

这就是那开启门的钥匙,

无论藏在门后,你是什么模样,

被我精炼而出的真理呵,

快来见见智慧的主人,

我乃超越永恒的预言家。

 

随着预言家带着凄厉的声音吟诵着那可怖的口诀时,铺在那符文上诸多元素都仿佛受到了牵引,开始轻轻的晃动,悬浮,好似陷入了一个透明的漩涡之中。

只见预言家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盛着晶莹的胶状物质的烧瓶,一点一点,随着魔杖,把这蠕动着的发出七彩光芒的凝胶倾倒在混合着魔物与炼金物质的漩涡之中。

一瞬间,有巨大的火焰顿时爆燃开来,金色的,绿色的,甚至还有墨蓝色的火焰不停地从那漩涡的中心喷涌出来,发出极为明亮的光芒,吞没了整个空间。

 

不知何处好似传来几声怪叫,而那预言家只是坚定地注视着那火焰的中心,好似他的目光看穿了全部七彩光芒。

就在这一片金色的光芒之中,一些影子开始组成。

一开始只是球状,硕大的球体,有着模糊的表面,仿佛是一颗眼球。就这样盯着那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预言家。

而不知经过几多时间,那球体开始分裂,从中央凹陷出裂缝,接着又一道裂沟,而分裂的球体又开始继续分裂,直到稳定成八八六十四,像是密布着眼珠的某种怪物,等待张开血盆大口。

可是还不待看清,那球体又开始分裂,重组,染出不同的颜色,开始蠕动,变形。

起初就像蠕虫,带有褶皱,裂口,蜷曲的肉。而后突然分裂,生出触手,刺,角,牙。就这样又开始收缩,长出甲,鳞,可是又迅速蜕下,变成鳃,裂,孔。还不待长齐,又开始剧烈的蠕动,长出浑圆的头,如同蛇一般的身躯。

接着那头又开始分裂,膨胀,而蛇躯又裂出四肢,带着浓郁的血色,从胸腹中,变成心脏,鼓动。

随着这肉体的蠕动,那头颅上又长出角来,似是鹿角。裂出耳,披上浑身的鳞甲,像是要伸出指爪来。

可是四肢尚未伸出,两颗幽黑的眼珠瞬间显现在那头颅上,甚至开始扫视着这混沌的一切。

只见那靠近尾的肢膨胀增大,靠近首的肢又分裂,长出爪,和角质鳞。可是一瞬间又蜕变,变成羽毛,布满全身。

可是不待这羽毛膨大,又仿佛脱力般,纷纷落下,只剩下一对翅翼。

而一对新的前肢,和分裂的灵巧手指从胸腔上重新探出。

于此同时,那头颅上的骨骼也经历了新的分裂,变成一对犄角,带有神秘的螺纹。再看那新生的羽翼,早已变成了漆黑的肉翼。

还不等这肉翼全然展开,那头颅上漆黑的眼眸一转,幼小的犄角又转瞬剥落,连着全身不知是鳞还是羽,亦或是盔甲,齐齐剥落。只剩下裸露的皮肤,带有轻薄的血色。

不用说那老预言家看到此处早已惊得不能言语,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这可怖的造物,直视着那双无限深邃的眼眸。

这血肉的生物活动了手脚,似怒,似嚎叫。不知从何处抽来一杆斧头,似要劈开不可名状的事物。

然而不待举起,这奇异的造物又忽的披上了浑身的长毛,似有疑惑。不知又从何处拾起一片龟壳。

不待看清,这怪物又一阵变幻,直到披上了金衣,手握长剑,双目如电,似威仪,似睥睨。

可是就在这一切似要停滞,那喷涌的幻光即将枯竭之时,最后涌动着的七彩却仿佛被莫名的一双手所搅动,骤然爆发出异样的金红光芒。

这好似高冠长剑的英侠形影在这拨动的力量下,又一阵换变,而最后在迷蒙的光雾中,只依稀立着一个裹着长袍的人。

这人有着一双黑瞳,黑色的长发,裹在漆黑而破败的布袍中,若有所思。

 

那乌鸦上下翻飞,嘎嘎尖叫,歌:

 

这真是,巧夺天工,造化神奇,

那世界真理的制造实验竟是,

这样恶心恐怖的造人。

按照你自己的模样,从头到脚,

为何你对玩偶傀儡情有独钟,

我算是彻底知晓。

你以为的隐秘不过是一团肉,

那神性的奥秘是空皮囊,

亲爱的预言家,真是伟大,

你已经窥探,卵生,胎生,

一切都是分裂,又分裂,

造人,就是你的最终把戏么。

好呀,你这可怜的造物,

好似比我高贵,有着人类的面容,

柔软的形体,双目中一片幽暗,

也许我唯一可比就是单薄的历经,

还有这喋喋不休的鸦舌。

只是你同我一样,

浑身上下没有属于自己的部件,

我倒想分你几根羽毛,

聊慰你不能飞翔的天性。

可我想你这小子,

会比我更受青睐,

你是那宠儿而我受诅咒,

好在两者都并非我们所有。

 

那人环顾着这奇妙的小室,微弱的烛光照亮着几张堆满了不明所以的仪器,书籍,纸张的古旧桌子。还有同样放满瓶罐以及奇异的标本,数不清的书籍,图画等等的书架。

奇异的是尽管所有的东西都显现出腐朽不堪的样子,墙壁与地板都是纤尘不染。除了脚下踩着的一张画着圆圈的厚纸,几乎碎成齑粉。

 

裹在黑袍中的人,歌:

 

在那无垠的黑暗之中,

没有时空,没有思维,

一切是如此沉寂,在想象之外。

为何我还保有自我的意识,

也许整片虚空就是同一的自我,

可是就在这漫无边际之中,

仿佛有一双手,

写在我的存在之理中,

这双手在黑暗中打开了那七彩的门。

而这一切发生在我意识之前,

无论是手,还是黑暗,七彩,

门,来自于无物,来自空无,

我只轻轻地推开,

好似经历了永恒的变幻,

一个可怖的梦魇,

让我分不清哪个是我,

哪个是真实。

 

那老预言家坐在房间的一角,蜷缩在整个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这是一把崭新的椅子,有着绮丽的装饰。

 

预言家挥舞着他的魔杖,像是驱赶着什么影子,歌:

 

有关那黑暗的事情我们听得太多了,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叫它死亡。

可是看吧,是我,

我是你的创造者,你的主人,

赋予你形体与灵魂。

然而我却不解为何是人的形状,

难道只是个盒子,还是个信使,

或是因为瞬间的观测,

使那存在被扭曲,叠加。

生命,呵人类,难道还是失败,

人于我毫无秘密可言。

我加入的元素,哪个参数,

哪怕是室温的波动我都算好,

这聚合的符文,不会错,

一毫一厘都落在误差限定。

呵,我真是不解,

一切的计算都符合收敛,

合成的产物却奇形怪状。

 

预言家摇头晃脑地嘟囔着,一边又回忆整个实验流程,试图找出任何微小的纰漏。

而那乌鸦,飞停在书架的最顶端,端端地用一只眼睛盯着那同样一身黑色的人类,时而猛地摇头,用另外一只眼紧紧盯着。

 

乌鸦,歌:

 

妙哉,看起来还真像个人,

若非我如此精通进化论,

倒真会给你骗到。

除了血肉,还有大脑,

不像是残废,短寿,多病,

嘿,叽里咕噜的老家伙,

哦不,我亲爱的预言家呀,

我看你的实验也不算白费,

将来还可混个江湖术士的名号。

你要怎么处理这可怜的玩偶,

即便从事苦劳也不堪大用,

在孤独时刻也无可作伴,

看这呆头呆脑也不能助你研究,

就算拿来解剖也对医学毫无贡献,

呵,我已看穿你无聊的命运,

不消通过那浑圆的晶球,

无家可归,天涯流浪,

像所有你的同类一般,

蜷缩着骨架死去。

 

那人,怒,歌:

 

呵,我本就是一流浪人,

你不必费心揣测我的命运。

穿越整片河原,莫非又重回人间,

你们两个丑角,一个狂傲无理,

满嘴不知所谓的名词,

一个讥讽狭隘,真配得上乌鸦的身体。

可是我告诉你们吧,

我不是任何人的造物,

自由,是我的天性,朝圣,

我的使命。但不知为何,

在那虚空之中,好似受到奇异的牵引,

七彩的召唤,来到这片空间。

谁告诉我此地究竟何处,

你们又是谁人,

那奇异的旅途把我引至此处,

定有无言的奥妙。

 

那高架上的乌鸦似乎有惊奇,嘎嘎直叫起来,而预言家干涩的声音打断了它。

 

预言家,歌:

 

呵,来自虚空的流浪人,

请听老朽为你慢慢道来。

我是这个世界之中一位平凡的预言家,

那聒噪不停的黑鸦,是我的助手,

造自我手,又抓来鬼魂驱动着肉体,

就像那精密的时钟,履行着应有的义务。

亲爱的旅人,你可知何为预言,

那凡人的预言不过是现实与梦幻混淆,

顺势的巫术,对诸神造物的粗劣模仿。

而我却发明了驱使傀儡的计算方法,

无论是星象的流转,

大地的运移,或是凡人内心的隐秘,

无不统摄于这平衡的公式之内。

从最为微小的物质元素,光线,

到庞大如太阳,银河,

进行那跨越时空的计算,

就可以知道掌控世界的诸力使向,

这才是准确而无懈可击的预言。

然而我并不满足于此,

世界的秘密就好似一扇厚重的大门,

而我的力量不足以撼动它,

尽管可以窥见一二,凿开罅隙。

因此我设计了最为伟大的实验,

精炼数不清的材料,

反复计算合成的条件,

控制你无可想象的环境因素,

驱使那躲在世界背后的力量为我所用。

这正是制造真理的实验,

可是在这之前已经失败多次,

呵,无非是能量不足平衡,

打破了原有的对称性。

对于这样的制造,也挺容易,

只消编写构成的规则,

以那诸神的言语铸成,

你尽管看看这书房,那架子上,

那卷绸布我从死神的衣裳上撕来,

那些海藻一般,是模拟恒星的爆炸,

还有这个魔杖,求春之神替我培植。

就好比你脚下,那是我亲自编纂,

耗费了数年的苦心,

那些堆在桌上,都是同样的符码,

只用这些就可以改变运算的法则,

而你,便是这真理的承载。

 

歌罢,预言家好似疲倦地沉寂下来,小小的斗室里,只有烛光闪烁。

那乌鸦摇晃着黑黑的头脑,不知又在思索着什么。

一切都好似停歇了,连同那些运转着的仪器,等待着谁来打扰这短暂的休憩。

 

那人,略有迟疑,歌:

 

你自称预言家,倒也有可取之处,

与你不同,我并非真理的信徒,

不曾窥探这世界的秘密,

有关神明的奥秘非人可及。

你若是真正的预言家,

何不看看我复杂难明的命运,

这不羁的野马,泛滥的河流,

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

 

预言家仿佛领悟到了什么,摆弄着仪器,歌:

 

呵,我明白了。尽管只是假说,

你权当无聊的闲话来听。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

这书斋,塔楼,那小镇,绿洲,

好似都笼罩在静夜之下,

实际上都记在一本书中。

这本书有着许多奇怪的篇章,

用着古怪,近乎随意的语言撰写,

现在也许正在一笔一划,

也许只是久远之前早就写定。

与一般角色不同,

我明白这书的机关把戏,

无论如何阅读,揣摩,

你也无从理解此书的写作,

看似其中藏了有趣的论调,

深思之后又变得平凡而无聊。

预言家,只不过是阅读者,

是这本莫名之书的解读者。

所以这一切,神迹也好,智慧也好,

都是此书赋予,不如说是书中言语,

只是如此命名,如此写就。

而你不同,你是我亲手写就,

尽管我全然不能理解,

从外在到内里,

都并非我可以窥探。

然而简单的测量与实验仍是例行,

死乌鸦,不要吵闹,

还没到你开口的时候。

 

老预言家驱赶着飞到桌上的乌鸦,一边清理出可观的空间,把那七组圆镜互相反射着的仪器摆到中间。

只见这些镜子围绕着不同的中心或慢或快地旋转着,又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一时间令人眼花缭乱。

 

乌鸦,盘旋在狭小的室内,好似躲着预言家,嘎嘎直叫,歌:

 

嘎嘎,我偏乱叫,叫你烦死。

那边黑衣人,你要当心,

这些镜子是老家伙的计算装置,

在我看来不过是骗人的幻术,

总是用看似精妙的幻象,

不仅自欺还要诓骗凡人,

说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论图像,

用巧合与直觉来解释。

嘎嘎,你别被,嘎,呀,呀。

 

可怜的乌鸦说道一半便被预言家噤了声,这真是方便的设计。

 

老预言家,歌:

 

好了好了,你只消顺着这个窗口去看,

那无限世界的无限时间,

就会在你眼中展开,

可千万不能迷失,

时而回到这里,回到之前,

在你的记忆之中我留下的后门。

无论那里藏着什么奥秘,

都不要流连,只消前进,

我就静静看着你的瞳眸,便可知晓一切。

呵,你既是自封的流浪人,

那便去真正的无穷中寻觅吧,

辨别真实,只有靠自己的双眼双手,

会相信(?)预言家(?N!)的话语(hhh)。!

 

天下语者!?!?!…………。

或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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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WVill –T bcome t- B into De Voi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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